顾明没有错过那一瞬的变化，心下不由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朔熬了一个通宵，注意力不是太好，没有发现丝毫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气无力的朝他摆摆手：“得了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宁歪头，迟疑道：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朔面上浮上几分不耐，手摆的更快了：“去吧去吧，注意点手机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能做到，也就是找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着郁宁，也没啥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宁听了，便不再纠结，乖巧的点点头，回到位置，拿了自己的东西，同两人打了招呼，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面色淡淡，私下却不动声色的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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