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可以?”
温朔抿唇,点头。
表示,确实如此。
严虎默默长呼了一口气。
“难怪我盯梢的时候,没看到他出门。”
他想了想,转头问郁宁。
“你在那别墅里,也一直在盯我的梢吧?”
郁宁阴沉着脸,白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但严虎觉得他那个眼神,就是的答案。
“难怪我每天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。”
做他们这一行的,对隐在暗处的目光,总是比较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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