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,在屋外根本看不到屋内的灯光。
若没进门,根本发现不了屋内有人居住。
这玻璃的材质,够特殊的。
他沉着脸进来,走到阎白身边,看向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的郁宁。
男人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意,与不久前见过的那个腼腆男孩,气质完全不一样。
即使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,他也觉得这是两个人。
“阎先生,果然名不虚传啊。”
阎白面色淡淡,眸色沉静,冷冰冰的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道上,谁人不认识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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