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什么都没透露,只说晚点会有人过来,将卷宗和证物带走,便告辞离开了。
走出门的人没有回头,没有看到他在转身时,局长的脸色一瞬变得十分难看,阴驽的扭曲,甚至有些狰狞。
阎白走到大门口,被人拦住去路。
他微微眯眼,看着眼前人。
温朔有些紧张,又有些忐忑,支吾了半天,才吐出五个字。
“你要走了吗?”
阎白嘴角一边微不可见的挑了一下。
“想说什么?”
温朔抿唇,垂在他腿边的手,不自觉抓了两下裤子。
“什么都可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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