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楉阳面颊抽了抽,脸色黑了几分。
“有什么想法?”
“若是正常的情况,我偏向于仇杀。”
不过,是怎样的深仇大恨会将人伤成这样?
“是虐杀。”
突然插入的声音,让在场的人都不由惊了一下,不约而同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。
阎白懒洋洋的靠在门栏上,面色淡淡。
管楉阳回神,低声唤了一声“阎白”。
像是自言,声音细若蚊吟。
阎白却是淡然应了一声,踱步到验尸台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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