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没有回答。
楚念瑾嘴角微微僵了一下,刚刚放下的心又不由紧了紧。
“是我多话了,对不起。”
深棕色的眼珠如枝头的树叶,颤颤巍巍的抖了抖。
阎白勾唇,滑过一抹无奈的笑意,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我怎么没发现你是属兔子的?”
楚念瑾顿了两秒,抿唇歪头看向眼前人:“兔子?”
“战战噤噤,有点风吹草动,就吓的要跑了。”
楚念瑾小脸一皱,摇头不悦哼了一声:“我才没有。”
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你。
她低头,在心底无声的嘟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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