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双手颤抖着,始终不敢摸上去,抬起的手,停在离眼角大约一厘米的地方,如帕金森患者一般,抖如筛糠。
她不知道自己手是怎么摸上脸的,也不知道手下的触感是什么,她脑中最后一根弦在此刻终于完全崩塌。
“啊!”
如野兽濒死钱最后的嘶吼一般,吼声在刹那间蔓延了整个校园。
一时将睡梦中的所有人惊起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隔壁宿舍的人,直接吓了跳起来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
“我听到了,什么声音?谁又……”
不久前废墟的案子还萦绕在学校的上空,家在本市的,只要第二天赶得回来上课都已经回家,入夜后的学校本就荒凉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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