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见,光靠气息,根本无法准确的分辨。万般无奈之下,他只能又重头开始,经过了五年,也算是小有所成了。
今天在人群中,他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阎白身上气息的不对,所以才会用那个蹩脚的借口将人拦下。
但,后面的事情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至于刚才在那现场,他嗅到了另外一个鲛人的气息,还有一个无法分辨的气息,明明什么特殊的都没有,却让他不安,便将阎白带走了。
至于现在的鲛人族,还与人类和平相处。
渡,就是鲛人的另外一个门口。
没有人知道,从圣地走出,另外一个出口,就在渡中。
他说话间,带着阎白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。
那是一个被烧的只剩下龙骨架的房子。
“出事以后,师父将观中所有的钱物都拿去配伤亡者家属了。除了这一间破道观,什么都没留下。所以,我没有钱修葺。而且,出事以后,也没有人再来我们烧香问道了。完全没有收入,我也只能装神棍上街去讨口饭了。”
阎白没有多做评论,只是在这一块,他感觉到了很明显的水汽。这与之前,他在荒村中感觉到的差不多。想来,情况就如他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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