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领着楚念瑾回了议事厅,让人在门口等自己,想要不想,就跃上房梁,将三百年前在位的族长的夜明珠一下给掰了下来。
“啊啊啊!冥主,您这是在干嘛啊!?”
匆匆刚来的长老们,看到他的行为,已经顾不上门外那个人,惊得跳了起来,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,撕心裂肺的声音,仿佛被人杀了父母一般,甚至太一蹦一蹦,想要跳上去阻止他的行为。
阎白微微撅嘴,一脸无所谓的瞥了他们一眼,拿着珠子一跃而下。脚刚刚砰地,不等他们反应,就扬手,将珠子重重砸在了地上。
清脆的落珠声,如泉水叮咚,清灵悦耳,却像是催命符一般,扼住了四个老人的咽喉。
阎白的目光聚焦被自己砸碎的珠子上。
珠碎的同时,一股他们看不到的轻烟摇铃直上。
阎白手腕一转,丢出一个透明的瓷瓶,快、准、稳的将轻烟锁进了瓶中。接着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色的符纸,绕在瓷瓶上,咬破指尖,滴下一滴血在符纸上后,以最快的速度,在地上画了阵法,将瓷瓶放在符阵中心,双手在心口飞舞,结印吟咒。
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,如浅墨的水墨画,莫名让人心旷神怡,不由看呆了眼。
最后一声吟唱落下,阵法中心忽而氲气一道白雾,在分秒之间,凝成了一个实体。
虽看不清样貌,却也能看出,是个人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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