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,那是一个殉情案?”
阎白颔首。
“可是,外面的墙,又是怎么修复的?难道房东看到自己房间破了那么大一块皮,都不在意的吗?”
一般人遇到这事,怎么也得报警找到租客,然后让人赔偿损失吧?
“注意案发时间、地点。房东的房子是违建的,你觉得,他会为了一块墙皮而报警,然后让警察报告给城建局,直接拆房子吗?”
淡淡的话语,听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起伏,却让人莫名听出了一分讥讽。
两人皆是一愣,忍不住转头看对方一眼。
相同的程度的尴尬,让两人眼角一跳,话堵在喉头,半天说不出来。
阎白却没有多少心情看他们的默剧。
“还有问题吗?若没有,我等二位撰稿?”
正泽的记者回神,略显颓然的点点头,表示自己没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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