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淡笑回了一句不行，却也答应，论文出来以后，会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辅导员一听，眼底的笑意更甚了，也更大方的说，若有需要，可以直接打电话自己，帮楚念瑾延长假期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白道谢挂断电话，又打电话给孔盛，告知对方自己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孔盛小小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直接拜访？你不再花点时间，研究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历史资料都差不多，没有什么好研究。比起拜访里面的人，我更想去他们生活的地方走一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盛微怔。

        环境，是影响人格形成的重要因素，每一个研究者的研究重点都在此。方向是没错，只是最初的案件，已经过去近三十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沧海桑田，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阎白去了以后，又能找到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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