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保护受害者,当时我做主,并没有写在卷宗中。而留在蒙芯月体内的体液,属于一个陌生的男人。至于他怎么弄到的东西,我们并不知道。后期的对谈中,他也一直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。因他的情况特殊,为了不引起过大的社会反向,这个案子并没有公开审判。”
阎白低头看着桌上那份漏洞百出的卷宗,手指不自觉的轻轻叩了叩桌沿,“嘚嘚”的声音,令人心脏口发紧,喉头不由发干。
“你真的就没有其他的要说了吗?”
根据初期案子的情况来看,施凯并不是激情犯罪,他将所有的可能性都算计到了,自身具有的很强的反侦察能力,将当时所有的刑侦人员都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蒙芯月应该是一个意外。
按照当时了解的情况看来,他与蒙芯月就是两个相互拥抱取暖的小可怜。而在他的世界中,他是以蒙芯月的保护者自居的。如狼王永远不会伤害自己的子民一般。
是否有越线的感情,口供中没有涉及,无法得知。
阎白轻轻叩桌的声音,宛如催魂的钟声一般,令人心生不安。
顾沛然抬眸,对上他平静无古的双眸,却莫名有种被穿的感觉。微微一怔,幽幽长叹。
“确实有些东西,无法写在卷宗上,但,我说了,你就会信吗?”
男人眼中的神色复杂了三分,带上了些许不屑,好似在看一个毛头小子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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