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沛然看着阎白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,眸色暗沉,如深渊一般,不见底,不闻色。
他心头微动,周身威压渐渐散去,眸中多了几分满意,轻轻点头。
“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们当年办案的情况,老人家还记得多少?”
顾沛然眸光一闪,轻笑出声,眼底多了几分让人看不懂的东西。
阎白未出声,静静的看着他。
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冷沉渐渐变得怅然。
“怎么可能忘的掉呢?”
三十年前。
“顾队,一样的情况,死者女性,伤口只有脖颈上的一刀,法医在路上了。我问过邻居,昨夜雨下的很大,周围人都说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。”
顾沛然接过手套,抬脚小心翼翼的躲开地上散落的东西踏入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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