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几次早晨做卫生的时候,遇到过她。”
低浅的声音,几乎如气声一般,若不仔细,便会听不清楚。
顾沛然无声的吸了一口气,颔首:“你们有过交集吗?”
保洁犹豫了一会,面带难色的又点了点头。
“有几次,她见我一个人提不动垃圾袋,便帮了我。一来二去,我们俩也有了交谈。我知道她的名字,蒙芯月。”
也许回忆中有美好的东西,保洁脸上的表情柔了几分,眼底浮上了点点笑意。
“她同我说,因家中的一些特殊情况,离家出走了。现在在夜场里卖酒,虽然做事的地点听起来不太干净,但她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。她告诉我,她快存够钱去上学了。到时候,就会离开这个地方,她想学医,想帮助困难的人,想让这个世界上,不再有人受病痛的折磨。
这么好的姑娘,你说,她怎么可能死呢!?怎么可能!?为什么是她!?”
顾沛然心下一沉。
若真如保洁所言,蒙芯月身上的伤,便又有了新的疑点。
“你知道她上班的地方,在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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