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”
阎白淡淡的回答,让周围的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,旁人的脸色黑沉如墨,几乎可以滴出水来。
施凯顿了一秒,吃吃笑了起来。
“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。也难怪,你是她的儿子嘛。”
他小声感慨了一句,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那些所谓的神神鬼鬼的事情。有一夜,我在被她的‘客人’折磨的几乎快要死去的时候,她进了房间,用她那双恶心的双手采集了被那位‘恩客’留在我体内的精元。最初,我以为是她良心发现,帮我清理身体,也没放在心上。那年我十五岁。不知你们是否记得,在我犯事前,凌城内有一段时间,不断有一些暴毙,身份都不低。一时穿有疫病蔓延,城中还恐慌了一段时间。”
阎白闻言,转眸看向顾沛然。
顾沛然对上,沉默的点点头。
那段时间,每七天,便有一人死去。如施凯所说,身份皆不低。他们局里也忙乱了一段时间,以为是有人故意而为之。可是经过调查,那些人的死亡,不是疾病,就是意外。至少从当时的调查看来,没有丝毫的问题。
后来上面干预,将案子接走了,给出的结论,也无任何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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