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?”
阎白心头骇然,面色又是一变,转眸,目光凛凛看向他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楚笙略微有些凄惨的低笑了两声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咯。”
那次,他不仅失手杀了楚念瑾的母亲,更是失手杀了她。
那年的楚念瑾,小小的一只,脖子比饼干还要脆弱。他不过是失控一挥手,就生生打断了她的脖子。
幸得他清醒早,在楚念瑾魂魄还未离体前,用灵力将她的魂魄锁在了肉身之中,连同楚念瑾母亲的尸体一同带走。
他想了很多办法,也求了很多人。
正的、邪的,不管正道接受与否,终于得了两张秘术。
一,是存放的溶液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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