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蒙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莫名有些心虚,略略顿了一下摇头:“若没有家属同意,我们是不能深入查的。你大约、大概、应该是懂的吧?”
阎白深深看了他一眼,沉默的点点头,移开目光,继续观察现场了。
他移开目光后,杜蒙感觉压在心口的石头蓦地没了,不由松了一口气。对阎白的身份更好奇了。
阎白从杜蒙那要了一双手套带上,翻看了一下现场,在床底下找到了一朵枯萎的玫瑰。
花不知放了多久,花瓣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,乍一眼看上去,像是一朵黑色的花那般,更奇异的是,花瓣好好的定在了花杆上。阎白摇晃了一下,干枯的花瓣竟然没有掉落。
阎白看了两秒,伸手捏了一下花瓣,指尖将将触碰,花瓣忽而如被风吹散的沙一般,刷地落在地上,变成了一堆黑色的沙子堆在地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杜蒙讶然,没忍住惊呼。
阎白摇头,偏头看向邵海,沉声问:“那片地,会长花吧?”
邵海额间的太阳穴跳了跳,脸色刷地变的苍白,唇瓣颤颤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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