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晚的推测,基于自己的推测,最多就是有点证言作为佐证,作不得数。
按照制度,她们能做的,最多就是将人带来做一下问询。
安晚又何尝不知呢。但眼下,他们手头的证据,只有这么多。
“不如,”她犹豫了一下:“我们去找阎先生问一下?万一他有办法呢?”
她脑子里此时想的是,阎白手上也许会有什么东西可以诈对方的口供。
在她接受阎白的设定后,脑中的思维就开始受不住。若是她与阎白再熟一点,她会忍不住跑去问阎白,对方会不会什么隐身术、异形换位之类的。
这会,她想的是,也许阎白手上有什么可以让人在不自愿的情况下说真话的药剂呢?
江烨听言,只以为阎白手上有一些他们查不到的证据,完全没有想到安晚的画风已经偏了。
他想了想,忍下心底那一点不舒服,点头同意了。
“我给他打电话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