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从出生起第一次听有人用这个词叫自己。
还真是……
还真是……
新奇啊!
“陆队长,就算是我做了,你又能耐我何呢?”
阎白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,最终化作一抹冷厉的寒光刺入陆时的心口。
蓦然间,他只觉心口更疼了。
“你!”
阎白闲适的靠在椅背上,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点在地上,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。
陆时面色狞然,眸中满是恨戾,恨不得食其肉、啖其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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