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疯狂的大吼,伸手想要抓阎白的肩头。
阎白先他动作一步向后躲开他的动作。
“你应该听过一句话……”
“什么!?”
男人粗喘的呼吸声,“嚯嚯”的如破旧的汽车,令人很不舒服。
阎白皱了皱眉,冷漠的瞥了他一眼:“治病不救命。”
陆时身子一僵,喉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顿,窒住了呼吸,瞪大的双眸,满是赤红。
“不可能不可能!”
他失魂落魄的摇头,不住后退,身子一软又跌坐回了地上。
阎白轻叹一声,淡淡睨了他一眼,慢慢起身,走到他的面前,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了他的面前,不再看他的反应,转身阔步离开。
他一打开门,对上门外人焦急的眼,脚下微微顿了一下,径直越过他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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