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凑近床板,味道一下冲来。
像是捂了许久的大蒜发霉了,又像是捂了许久的臭脚丫子。
味道冲的人瞬间神清气爽。
景恒捂着鼻子刷地直起了腰背。
他现在可以确定,那床单的颜色,是从未洗过了。
他扯了扯自己的床单,挨着床头坐下,翻出手机,准备和阎白说一下这的情况。
谁想,竟然没有信号。
景恒变了变脸色。开始是否要出去问一下情况。
但……
不久前才把人给说了一顿,再去,恐怕很尴尬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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