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卞和昨夜表现出的好奇心,见到对方就不由多想了一些。
“你们走了后一小会,我就走了。”
卞和低头喝了一口豆浆,有点凉了,不由龇了龇牙。
“那个男人,说女人不舒服,让我放他出去,我不敢弄。拒绝了以后,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,让人怪害怕的,我就跑走了。”
阎白点头。
还算有救,分得清轻重。
局内。
“顾老师,这尸体的情况,报告要怎么写呀?”
小助手一脸懵的看着冰柜里冻成冰块的尸水,都快哭了。
他是队里新来的法医,实习期刚过,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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