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看清,云豆身体里飞出的灵魂水平散落在何地。
但云树的叫喊却一点一点弱了下来。
两人如被互换了一般。
此消彼长。
耳边的嘶吼,像是一只大手抓住了云树的神经。
他脑袋的疼痛病中,好像还夹杂了一点别的东西。他挣扎着,有了神志。
有些熟悉的声音让他脑中的抽痛更加清晰。
他有了一些别的感觉,挣扎着爬了起来,艰难的转头,移动中仿佛可以听到自己骨节响动的“咔咔”声。
眼眸一转,他蓦地看到云豆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!?”
他匍匐爬起,下半身好似瘫痪一般,使不上一点力气,嗓子刺痛,声音低的而几乎听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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