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这几个手段,他的日子过的愈发滋润,而且,从未有人来查看过。包括山上的和尚,都没发觉一点问题。
行空的魂魄早就被他抽了,成为了一个眼线。
山上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都会知道。
是安乐,让他丧失了警惕心。
这次栽了,他认了!
这一刻,他甚至还在想,若自己几天前,接到警示,便带着云豆离开,是不是就不会被抓住了。
阎白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,冷呲一声打断了他“美好”的愿望。
“就照你犯下的罪孽,躲的过一时,也躲不过一世。”
云树心头一震,沉默中,头又低的更甚了,拉长的脖颈在月光下白的反光,隐约还能看到皮肤下的经脉,隐隐好似要断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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