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办到的?”
不久前的幻境中,阎白明明看到残留的魂意上满是怨愤,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沾染上?
云树依旧不懂。
他不由自主咬了咬唇角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。
“你所问的,是什么意思?”
阎白头偏了偏,深深的盯着他看了一会。
云树被看得心头更加虚了,脑子僵住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逃。
可是,身体却想是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幸得,阎白很快开口。
“你身上,没有造了杀孽后的戾气。只是在至阴之地呆久,满是阴气。你怎么做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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