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没力和他掰扯,伸手将人推开,抬脚离开。
卞和愣了一秒,也颠颠的跟了上去。
“这个就是祁山作乱的人吗?是不是审讯以后,就能结案了?他们走了什么吗?你们抓他们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,还有……”
阎白蹙眉。
卞和在耳边“叭叭叭”的声音,就像是一万只鸭子在叫,闹的人心烦意乱。
阎白扬手,指尖银光一闪。
卞和只觉喉间一凉,还未等他反应,猛地没了声音。
他还说的正欢,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,蓦地呆住。不断张嘴,连“嗯嗯啊啊”的声音都发不出。整个人瞬间傻了,停下了脚步,慌乱的左右看,不住的用手摸自己的脖颈,试图摸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慌乱中,他脑中忽而闪过一道亮光,想起几秒前喉头那突然滑过的凉感。
他最初以为是风吹过冷了一下,再联想阎白不耐摆手的动作,脸色刷的一白,欲哭无泪。
这是被嫌弃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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