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你就给?”
阎白顿了一下,用看白痴的目光乜了他一眼。
云树看懂,又是一僵。
“你不给,问了有什么用?”
“酌情处理。你难道以为,在我这,讨的到便宜?”
云树心口一哏。
确实如阎白所说。
他现在,除了手上捏着的消息,就和砧板上的鱼一般。
他低头,长长呼了一口气,闭了闭眼,咬咬牙,继而开口。
“她是个女人。这点我可以肯定。她大约还喜欢栀子花,有一次,我在她停留的地方,嗅到了很淡的栀子花香气。那也是她唯一一次留下了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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