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我想到了桐城祁山的传说,便应下了。与对方见面时,我才知道对方竟然是道协的会长。我问过他为何会有舍利子的消息。他告诉我,他也追查了许久,无意中从一个游方和尚处得到的。
只是,取舍利子的方法,比较邪门,问我敢不敢试。”
公冶蓦地停下,转头看向阎白,眸光耀耀,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目光。
阎白似是没看到一般,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就如你看到的那般。他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,又以利诱了一个小女孩,按照他得到的所谓的办法,祭了一场生祭。只是,他自己大概也没想到,在他窥探着舍利子的同时,也有另外的人在窥探。
我不知道太岁彩吉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我只知道,它的行为,也在中途也被旁的东西打断了。”
“你说,生祭是道协的人安排的?”
公冶冷笑。
“你不是猜到了吗?怎么,从我嘴里得到了答案又不敢信了?不是,犯事才归你管吗?”
阎白脸色沉下,缓缓向后倒了一下身子,眸底涌了几分别样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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