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生祭那夜,我看到了。”
阎白心口一跳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如你想,祁山出事那夜。我也在。青阳观的人,请我去帮忙。我有事耽误了。晚了半小时,当我到了以后,事情已经结束了。我本让他们等我,却不知是什么原因,让他们提前行动了。”
男人说话时,神色、眸色没有丝毫的波动。
阎白心底掠过一抹异样,眸色沉了沉。
“你为什么不报警?”
“佛门不管身外事。”
公冶牵了牵嘴角,漠然笑了一下。
阎白心口一哽,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背过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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