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轻笑,向后一靠,懒洋洋的歪头看向他。
“你跟踪我?”
公冶蹙眉。
“我们是第一次见。”
阎白眼底的嘲讽更甚。
“那夜,我下山后,感觉到了身后有异样的气。时有时无。最初我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。但,第二日,同样的感觉告诉我,那不是我的错觉。就如你说的,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,可在电话中,你便问了相同的问题。
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,你确定知道舍利子在我身上。”
他说着,观察了一下对面人的神色。
男人眸底的黑沉更加浓郁,如泥淖般,好似要将人拉入其中湮灭一般。
阎白忽而笑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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