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强求。
此刻想来,那重创,就是与那人的交锋吧。
阎白自问,自己没到师爷的境界,手上唯一能用,就是这张紫金符箓。
他画的是最简单定魂符。想的,是将那人的魂魄锁在鹿悠的身体里。
这会也不由感慨自己当年的贪玩。
希望公冶可以成功吧。
“这件事,只有你能做到了。”
公冶闻言,思绪一凛,清眸中神色转沉,始终淡淡的面上浮起几分肃然,双手抬起,郑重的从他手中接过符纸。
“我必尽我最大的力量成事,”
阎白反手,拍了一下他的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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