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与公冶分别后,去找了鹿鸣。对方开门看到他时,似乎一点也不意外,面色淡淡的侧身让开路,示意他先进门。
鹿鸣去厨房倒水,将白水递给了阎白。
“我记得,你只喝白水。现在有改吗?”
阎白双手握住,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杯沿,轻轻摇头。
“鹿叔,你是不是猜到了我会来?”
鹿鸣轻轻笑了笑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低头静默了一会开口。
“我不过是,一直在等你。当你问出鹿悠时,我就有预感,你会来找我。只是,你来的日子,比我想象的要晚一点。”
阎白指尖轻轻在杯子上轻轻叩了叩。
“鹿悠出生时,有人为她批过命吗?我算过她的生辰八字,与现在的情况,根本对不上。”
他话语将落,鹿鸣眸中神色就僵了一下,握着杯子的手,也不由收紧,青筋微微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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