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每人脑后都有一根银针,那是天道给的恩赐,可通阴阳,避天道算计,哪怕命数完结,大不了换一个身体,人所有的精魄都在那一根银针之中,只要银针不毁,人便不毁不灭。
你师爷在为我治疗的时候,破解了银针的用法。不过就是以银针刺激人的脑部神经,再用催眠,来为人注入另外一个记忆。不过就是一个洗脑的过程。而他自己,则需要吞吃每一个人的魂力,来维持他的长生不来,或者,换魂,换一具身体。怎么舒服,或者怎么开心,就怎么来。”
傅林说着,长长叹了一口气,对着阎白略显悲凉的笑了一下。
“事后我们再去,整个存在,全死绝了,就如鬼子进村那般。一把火,烧的干干净净,甚至连尸体都没有留下。我们知道,过了三年,可能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,却也没想到,那些人做的那么绝。”
阎白轻叹。
银针与极乐二字,勾起了傅林万千的回忆,一时无法从情绪中拔出,整个人失魂,一下好像没了精气神那般。
阎白盯着看了一会,不禁担忧。
他抬手,轻轻拍了拍陈烨的肩头,用眼神示意陈烨去哄哄人。
陈烨会意,乖巧的点点头,便迈开腿,“噔噔”的跑到傅林面前,把脑袋往他腿上轻轻一放,仰头,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眨巴眨巴的看着他。
“爷爷,烨烨头上的伤,能治吗?会不会痛呀?”
软软糯糯的声音,透着几分奶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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