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听了公冶的话,脸上的神色更差了,整个人的精气神,一下又散了几分,看起来更老了。
公冶心口微微一疼,走到他的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,以算是安慰那般。
鹿鸣抬手反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微叹一声,摇头,将鹿悠改过命的事情同他说了。
公冶讶然,眸中暗涌翻涌,总算明白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他低头,凄凄笑了一声。
“原来从一开始,我们守着的,就不是悠悠了。”
谁也不知道芯子是什么换的,也许,去翻看他留下的经书,会有一个结果,但眼下,似乎已经没有了寻找的意义,将魂困住,抓住人,再说旁的吧。
鹿鸣的眼中的苦涩也沉了沉,轻笑一声。
“是啊,也许,从一开始,我便不该那么做。”
命,改了又如何?瞒过了天道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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