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觉得他的行为有点奇怪,眸中闪过一抹疑惑,侧眸看了一眼鹿悠,略略吨了一会,才转身跟着出了门。
病房门徐徐关上,病床上浅浅呼吸的人,明明平静的好似没有一点波动的那般,在房门关上的瞬间,猛地睁开了眼。
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,好似刚醒在醒神那般。
须臾,嘴角忽而拉起了一个笑容。
冰冷嘲讽,令人心颤。
门外。
鹿鸣领着公冶,像是漫无目的的在乱走一般。
公冶见状,眼底的疑惑更甚,有心问一句,却敏感察觉他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劲,便还是压下疑惑,无声的跟在他的身后。
鹿鸣半低着头,脑子乱哄哄的,想要问的话,一直出不口。
他领着人走到花园,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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