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了?”
太过直接的回答,让鹿鸣倒又愣了一下。
他定定的盯着眼前人看了一会,无奈的笑了一下,腿微微一软,坐在了亭子内的石凳上,轻轻摇头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,悠悠不对劲的?”
公冶看了一眼,抬眸看向不久前两人路过的槐树。
“最近。你有留意过,我为她祈福写的那些经书吗?”
鹿鸣头微微颔着,听言,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除了今年的,其他,全部不见了。”
鹿鸣脸色一沉,怔了半秒,声音不由自主大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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