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,除了仪器“滴滴”的声音外,再无其他。
鹿悠呼吸轻弱,弱的几乎快要听不出。若不是她心口轻微的起伏,恐怕会有人以为,她已经离开了吧?
公冶伸手,轻轻握住鹿悠的已经瘦的皮包骨的小手,轻轻摩挲了两下,眼底情绪翻涌,蕴了太多,几欲将人湮灭。
他一瞬不瞬的看着鹿悠,心底无声的询问。
“悠悠,真的是你吗?”
他感觉自己怀中的《金刚经》在发烫,几乎快要将他灼伤。
良久。
他默默低下头,缓缓抽回手,起身,准备去屋内安置的桌子前,继续写经文时,病房门一下被人推开了。
他动作一顿,下意识的回身去看。
陌生的男人,带着几分茫然的与他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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