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深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坐起身。
“她是不是,被人夺了舍?”
阎白沉默摇头。
他不知道。
鹿悠的情况,太特殊。
她常年住在医院,每一次的检查,总做不了假。但她是如何用破败的身体去做那些事情,值得探究。
“不介意,带我去看看?”
阎白在查到鹿悠时,就想去看看。只是心里有个感觉,觉得应当,先同公冶谈谈。
公冶略略沉吟了一会,摇头。
“我自己去查查。你去,若她发现了,就会打草惊蛇。如你之前所说的,她是一个很谨慎的人,稍微一点的不对劲,就会引起她的警觉。到时候,抓不到人,就不好了。”
阎白一想,也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