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很少见傅林生气,还有话说的也有些重,不禁疑惑。
“傅爷,您知道这是什么怎么回事?”
傅林点头,佝偻身形对他招招手。
“先进来吧。我个小家伙准备点药,你拿回去,煎给他喝,三天一次,五次后来找我。检查后,再看。”
阎白不由一怔。
“傅爷,很严重吗?”
傅林无奈又怜惜的长叹了一声。
“这银针已经在他脑后呆了至少三年。已经与神经血肉连在了一起。想要扒离,必须调养好他的身体,稳固精元。也是有你在了,不然,我也不敢动手。”
阎白眼角挑了挑,愤怒的同时,更多的是疑惑。
那些人,究竟想要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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