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听了结果,心略略放下一点,只是这银针,他摸不准是谁扎的,还有用意,所以,暂时觉得不拔。
他想了想,决定去找专业的人来看看。
他带着陈烨,开车去了桐城南郊外的一个村子。
陈烨自从去了道观后,就再也没有出来玩过,一路上都比较兴奋,看什么都觉得有趣,一直不停说话,不停问阎白不同问题,像十万个为什么那般。
阎白难得的不觉聒噪,反而听得津津有味。
这一刹,他似乎明白了那些养孩子的父母,乐趣在哪了。不过,孩子一定要像陈烨一般,那么乖巧可爱。
到了目的地。
阎白下车,转身去副驾驶,将小家伙抱下来,还未走,就听人唤了他一声。
“哟,阎小子,你什么时候结婚的?怎么不通知我?孩子都这么大了,才带来给我看?”
闻言听声,转头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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