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山怔愣,不住摇头,嘴里不停的念叨的“不可能”三个字。
一切的都那么真实,他现在回忆,甚至还能感觉得到孩子身体温热的体温。
怎么可能是假的?
不可能!
他失神,不住摇头,动作一大,摇晃间,“咚”的一声摔落在地。
落地的中音,让一侧的人听着都不由觉得有点疼。
卞和几乎是下意识的跑过来,将人扶住。
“齐叔,你还好吗?有摔疼吗?”
齐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般,反手一把紧紧抓住卞和的手腕。
“他说的,都是假的,对不对?”
卞和晚上蓦的生起一阵巨疼,差点低呼叫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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