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她昨天无意识的状态下掐出来的。你可以想象她的恐惧了吗?”
阎白眸色沉了沉。
“你们回来后,她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,那些人找来了。她认识衣服上的暗纹。”
没有人注意,神秘人每一次出现,穿的都是不同的衣服,但若细看,帽衫有一个暗纹,是她身份的象征。
“每一道不同的暗纹,代表那些人在组织里不同的身份。她画了下来,画册送给了烨烨。我们不敢明说,怕被人发现。而且,小珂说,她身上有禁制,有些字,不能说,不能写。”
她画花纹的时候,就一直在吐血。因而今天与卞和聊天时,才会精力差。
红绳一断,生机全无。
“她只想,为儿子求一个未来的平安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阎白的话,像是炸药一般,炸的他耳朵“嗡嗡”直响,蜂鸣声让他几欲失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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