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,鹿悠抱的很紧,在他动作后,甚至以为他是在和自己玩,小的更大声了。
公冶心梗,弄了几次,把自己弄的气喘吁吁,身上人却是笑的开怀。
明明是银铃般的笑声,却让公冶心口发寒。
身后的人,就如毒蛇一般,紧紧缠绕着自己。身上的触感,滑腻的令人心头犯恶。
他双手合十,在心口,闭上眼,默念了一会静心咒,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纸,双眼睁开的瞬间,一下贴在了身后人的手上。
“啊!”
鹿悠只觉手上一阵灼烧般的刺痛感传来,没有忍住,低声叫了一声,双手松开,从公冶身上掉下。
她刚一松手,公冶便扭转身子,一个闪身,快步走到床的另外一边站定。
公冶来回扫视了一双眼,距离还行,面对面,可以随时警戒她的生扑,暂时安全。
鹿悠没有错过他的眼神,脸色微微一变,十分委屈的瘪嘴。
“哥哥,我不过就昏迷了三个月,你就这么嫌弃我了吗?你是在外面有人了吗?和尚当着不舒服了吗?我就知道,你们男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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