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广王笑笑,与他对视了一会。
“不管我说什么,大人都不会觉得我是在异想天开吗?”
阎白偏头,指尖无意识的搓了搓,眸色不明的与之对视。
“不如,先说?”
“那您发脾气,我……”
阎白眉心一蹙,抬手,打断他的话。
“我记得,你死的时候,是个男人吧?”
秦广王一怔。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跟个女人一般,磨磨唧唧。直接说,会死?哦,不对,你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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