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没给反应,神色依旧淡淡。
水月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气呼呼的,瞪了阎白一眼。
“我只是水月。水月也只是一个代称。不要只要一听到水月,就往我身上想。”
阎白略显敷衍的点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,示意他继续。
水月深呼吸,默默的告诉自己,不要和直男一般见识,又开口了。
“这片水域,从天地开辟之初,就是属于鲛人族的。所以,即使一个水月破裂了,也会自然生出第二个水月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。我在这,就是等着水月的生出,而在新的水月中,也会孕育出新的鲛人,那时我会召回所有的离开的鲛人归来,来照顾新生的鲛人,也会带他们,过另外的一种生活。”
阎白看着他脸上的憧憬,也觉得,他所说的情况不错。
只是……
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整个水域,都没有一个魂魄的存在?据我说知,鲛人死后,灵魂也会幻化成珍珠,落在水月中,为契珠的运转,提供一份力量。”
水月微微愣了一下,点头。
“你说的对,我确实是无数鲛人灵力献祭后而孕育而出的。也是这几百年来,唯一一个血脉古老纯真的鲛人。但是,对于你的问题,我只能说,我也不知道。当我离开珍珠出世后,我便发现,这片水域,太过干净。看不到任何鬼魂,也没有一丝阴气。我也是因为这点,一直没有离开。其实,我也发现了,这里也没有一个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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