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大声怼了回来。
声音尖的如针一般刺的他的耳朵生疼,不由蹙了蹙眉。
“好好说话,再叫,我就打你了。别以为我不揍女人!”
对方一僵。
“你才是女人,你全家都是女人!”
阎白扬手,指尖银丝如蛇一般在他的手指间缠绕,盘旋,像一个孩子那般,时不时的蹭蹭。
对方以为他要动手,不自觉飞快朝后退了几步,拉开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距离。
“你这是做贼心虚吗?”
阎白淡淡问了一句。
对方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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