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终究稳不住,没能沉得住气开口。
“你究竟要如何,才能答应?”
阎白嘴角浅浅一勾,划过一抹淡淡的嘲讽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
公冶脸色微沉。
“阎先生,我是带了十分的诚意来和你谈的。”
阎白云淡风轻的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。
“只是,你有诚意,我就要同你谈吗?”
公冶面色一哏。
阎白侧身,从包里拿出一个灰褐色的瓷瓶,放在桌上,轻轻一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