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,我招魂后,烧烬的香烛、黄纸的灰烬。好闻吗?”
公冶眸色一变。
“招魂?你可以?”
阎白歪头,想了一下,脸上浮起一抹了然,缓缓点头。
“也对,你们佛家将就的是‘渡’,以己度人,自然不会招魂这类的事情。”
公冶脸上的难看又深了一分。
“你把这个给我闻,是为何意?”
“你怎么不问问自己,是谁的味道,令你如此作呕,连多闻一秒的都不行。”
公冶沉眸,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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