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白微微低头,没有接话。
他听了童俊的话明白了。
那人,是将太岁彩吉蜥的组织,直接移植到了童俊的身上,再用特殊的食物饲养,然后,让那寄生虫一点一点长大,然后将人侵蚀,变成了最后的样子。
那人,竟然将伴身兽,培养成了寄生兽。
也行,他对于自己培养的东西太过又自信,也许,是他低估了任性,才会在最后都没有想到,童俊竟然还保存自己的意识,在关键的时候,给了给他沉重的一击。
阎白喉头动了动,轻声幽幽开口。
“你可以和我说一下,那天在祁山发生了什么吗?”
童俊明显怔了一下。
“祁山啊。”
尾音无意识的拉长,伴着风,卷起了点点灰尘。
他嘴角抿了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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