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夜如此。
那时,他脑子里浮现出阎白曾经给他讲过的一个故事。
鬼打墙。
他以为,那只是故事。
最后,他只能暂时认命,乖乖的按照他们所说的做。
大概一个月后,与他一同进来的人,一个一个的被带走,都没有再回来。
他是最后一个。
当他被带到手术室门口时,整个人全身产生了排斥、抵抗的情绪,几乎没有思考,他潜意识的趋势,转身一拳打翻带路的人,转身跑走了。
他疯狂的奔跑,耳边的劲风如刀锋一般刮蹭着脸上的每一寸肌肤,隐隐的刺痛,让他的感官更加清晰。
喉头一点一点干涸,呼吸近乎快要停滞。
眼前所见,依旧没有一丁点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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